"该收网了。"石宝陌刀劈断晋军帅旗,杨志的神臂弓队万箭齐发。箭雨过后,虎豹骑抛出铁网——网上挂满童威特制的倒钩,将幸存者捆作人球。
清扫战场时,邹润的钩索从焦尸堆勾起一个鎏金铁匣。匣内羊皮卷上,童贯朱批历历在目:"着田虎诈败诱敌,待梁山军追至葫芦谷,方腊伏兵尽出。"郭猛抚卷冷笑,这计中计早被柴进截获——三日前沧州粮商送来的腌菜坛里,就藏着方腊军师的笔迹拓本。
"石兄弟,该给童枢密回礼了。"杨志拎起被俘的监军太监,将其耳后刺青对准夕阳。那圣火纹在暮色中泛着金红,与羊皮卷上的印鉴如出一辙。
浪涛声里,李俊的船队正驶回金沙滩。船舱内三百个"腐骨胶"陶罐被替换成普通火油,真正的毒烟喷筒早已通过朱富的漕运路线,悄悄运抵童贯楼船的下层货舱……
李俊的蜈蚣船刚过梁山芦苇荡,白胜的鹧鸪哨音已穿透晨雾。朱贵扮作渔夫立在芦苇荡,手中渔网忽沉——网底缠着的不是鱼群,而是方腊水鬼的铜制呼吸管!
"起网!"阮小五拽动铁链,三十具"浮尸"被拖上甲板。这些水鬼腰间缠着毒囊,腕绑分水刺,刺身刻着明教圣火纹。童猛撬开其中一人的牙关,藏于舌底的蜡丸滚落——竟是梁山水寨布防图,落款盖着童贯的枢密院官印!
"好个枢相,连自家水寨都卖与方腊!"李俊冷笑,将布防图塞入鱼腹。那青鱼被阮小二掷回江中,顺着暗流漂向石宝的虎豹骑——这是梁山独有的"活鱼传书"。
方腊的赤龙船队撞破江雾时,李俊已布下九曲连环阵。二十艘龟船首尾相连,船身覆满湿泥芦苇,远望如江心沙洲。庞万春立在楼船首,连珠箭射向指挥舰,却被阮小五的龟甲盾弹开——盾面斜角正是徐宁按《武经总要》改良的卸力设计。
"让你见识爷爷的手段!"童威率水鬼队潜至敌舰下方,螺钻凿穿赤龙船龙骨。正要撤离,忽见船底暗格弹开,数十条毒水蛇窜出!张顺从斜刺里杀出,鱼叉精准钉住蛇头:"快退!这是方腊的赤练锁江阵!"
李俊令旗挥动,三十艘火舸顺流而下。船头包铁暗藏机括,距敌船十丈时突然弹开,露出杨志特制的神臂车。淬火铁箭裹着火油布,化作漫天火焰扑向赤龙船队。
"竖牌!"方腊众将嘶吼。方腊水军立起浸湿的牛皮盾,却见火箭触盾即炸——箭杆内藏的石灰粉遇水沸腾,灼穿盾面!赤龙船接连起火,庞万春正要跳船,忽被阮小二的飞叉贯穿左腿,钉在燃烧的桅杆上。
石宝的虎豹骑沿江追击溃兵,陌刀劈开第七个方腊刀牌手时,忽见江心浮起金甲——竟是假扮溃兵的方腊之弟方七佛!
"某家等你多时!"方七佛九环刀劈向马腿。石宝滚鞍落地,陌刀倒插江沙借力,身形如鹞子翻身。刀锋相撞的火星溅入江水,方七佛突然旋身甩出链子锤,却被陌刀月牙刃锁住铁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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